下去,一直聊下去才好呢!
寂瞳这次也真是善解人意,就款款问晨風:“久闻少将大名,如今身体可还好?”
晨風向来不失礼于人,欠身道:“劳寂瞳心光挂怀。穆甃妙手不同凡响,在下何德何能,实在愧不敢当。”
“你知道就好。”寂瞳才没说了两句人话,又胡咧嘴开扯,“总之这次救你。是机缘巧合,给你拣便宜了,要是传出去,怕多少人跟你比着。想着能救你、为什么不能救他们?都来吵吵,没法应付了。少将出去,别传扬。”
晨風点头:“我都省得。本不该叫心光们为难的。如此恩德,晨風记在心中了。”然后不待寂瞳答言,即刻转过话头,“在下还有些话。要与这位姑娘说,不知可不可以?”
曼殊低头臊眉。寂瞳耸耸肩,只好走人,向曼殊抛个眼色:没法再给你当挡箭牌了。
曼殊暗自咬牙:谁要你挡?你又何尝想挡?你无非还是想看好戏罢!
晨風又道:“多谢寂瞳心光成全了。”这是催寂瞳快走。话说得很客气,但一点没有转圜余地。
他是将材,行事自有几范。寂瞳笑笑,与他再互施一礼,也只好走了。
曼殊低头看脚尖碾沙土。她好像忽然觉得脚前的沙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