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的花儿,第二印象,便是懒。他一生从未见过这样懒散的女孩子,仿佛连开放都懒得开放。可是盛大春光。到她身边,就轻轻停住了脚步,连风都变得温柔。
他那一脸的晦色,对着她,僵住,如不合宜的面具。悄悄碎裂,在裂缝下也不禁透出温柔来。
“小姐!”小蛟警告了一声。
“好吧好吧。”姜萱催促苏柯,“你有什么本事?施展出来我看看。快点哦!我很忙的。”
“……啊好!小生自幼饱读诗书……”苏柯顿时开始滔滔不绝,恨不能把所有金字标签都贴到自己额头上。
姜萱却打起盹来,头往下一啄,猛然惊醒,听见最后四字:“……才干过人。”
“无耻!”姜萱捋袖子跳起来,指着苏柯,“小蛟,把他送到衙门!”
苏柯僵立,小蛟咳了一声。
“哦啊……”姜萱拍了拍脑门,“是我不好。脑子不清醒。我去睡了……”
没见小蛟怎么移动。但他已经挡在姜萱面前,单膝点地:“小姐,请读书。”
“我真喜欢书,它们让我犯困。”姜萱不理他,顾自喃喃,“我是跳上床蒙头大睡呢?还是躺端庄一点徐徐入睡呢?是含颗糖睡呢?还是打个小鼾把自己打醒再吃块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