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闻不到吧?”其实她前两天才洗过,刚才她自己淤泥地裹了一身味道。
耶律列捂着鼻子,大手一挥:“去吧!你别乱动,我让人在外面看着你。那可都是男人!”
说也奇怪,耶律列和完颜光雄这一行人除了唐婉,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为什么呢?
唐婉要求烧热水洗,看守的人远远地看着她烧水,毕竟是女子洗澡,侍卫们不好贴身看着,于是唐婉终于找到机会将泻叶草扔进锅里。
待水煮开了,唐婉迅速地用一个瓷瓶将要药装好,若无其事地提水洗了澡。
待到吃饭时。唐婉悲催地发现她根本就没机会给人下药,难道白忙了一场?唐婉并不泄气,总会有机会的!
果然让她等到了机会,半夜的时候唐婉借口上厕所。地点正是马槽,两个看守的人远远地看着,唐婉边上厕所边往马槽里撒药。
过了半个小时,就听见马草里一片“噗噗”的声音,马儿们疯了般的拉屎,巨大的声响和臭味惊醒了众人。众人跑到马槽查看。
唐婉微微翘起嘴角。奈何不了人还奈何不了马?
她得加快行动了!
唐婉坐在一块尖锐的石头前面,背着人磨手腕上的绳子。自从被抓来之后,她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