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再迟钝,到现在也能确定耶律列对她真的有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却要牺牲她的自由,强迫她委身嫁人,那怎么可能?
唐婉推开耶律列爬起来,背对着他:“耶律列,我最后说一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你,你死了这条心!”唐婉对耶律列的第一映象太差,之后两人的交锋都不愉快,她怎么可能嫁他?
“那你也记着,我不会放弃,你一定会是我的女人!”
耶律列态度倨傲,神情嚣张,语调上扬,宣布自己势在必得的信心,心里却一阵发颤,疼得撕裂。唐婉不喜欢他,可那要什么紧,凭着他这张脸和真心,天长日久,唐婉总会心软!他耶律列看上的人,从没有得不到的,唐婉终究是他的!
两人的意思都很明白,谁都不想妥协,谁也不肯低头,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耶律列打破僵局:“陛下到底怎么样?”他起身将唐婉拉起来,转移话题。尽管很没面子,但总不能一直不说话吧?长时间的沉默让耶律列很难受。
“你还记得哪!”唐婉冷笑:“我要出城,开坛祭祀,耶律列,你准不准?”
开坛祭祀?耶律列皱着眉头:“必须要出去?”
“对!”
“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