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玲。
朱翊玲住在她隔壁,见了唐婉,仿佛见了救星一样,拉着唐婉的手惊道:“婉姐姐。外面起火了!”
唐婉当然知道起火了,那么汹涌,那么多人,那么混乱,火几乎一瞬间就燃上来了。
“快走,火上来了!”唐婉拉着朱翊玲下楼,飞快地绕过疯抢粮食的饥民。
对这些人唐婉不知该做何评价,火中取栗,不要命了?
也许饥民们饿的快要死了?不抢粮食会饿死,抢了粮食也许被烧死。既然都是死,为什么不博一下?一线生机,一线死亡,博那一线。赌命吧!
人天生就是赌徒,总喜欢去赌一丝渺茫的可能,现代的人为什么喜欢买彩票,并不就是赌那一丝微乎其微虚无缥缈的中奖机会?
“婉姐姐,你看到我母亲了吗?我们去找她好不好?”朱翊玲掉在唐婉身后,气喘吁吁地说。
“你母亲在哪儿?”唐婉问。
“我旁边的屋子。可是我刚才去找她,没看到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朱翊玲道,她实在走不动了,要不是唐婉拉着,她估计会软瘫在地。
唐婉看着眼前火势和人群,摇摇头:“那就没办法了!”
朱翊玲脚下一颤,再不敢说让唐婉找母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