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柳柳愿意帮红蕊，那是红蕊的福气，妈妈怎么会打扰你们姐妹交流感情呢？妈妈一个人走，这就走！红蕊，好好陪你柳柳姐，多学着点！”
唐婉默不作声，看着谭妈妈春风满面地走了，看着柳柳讲身边的丫鬟都遣走。
待人走干净后，唐婉看着柳柳道：“说吧，为何叫我留下？”
柳柳微微正了正身子，手扶着美人靠：“当然是跟妹子交流一下怎么伺候男人，我都跟妈妈说了。你没听见？”
有什么不能直说，绕这么大弯子将人赶走就为了说这个？唐婉不相信，她没兴趣跟柳柳同行，难道柳柳看不出来？不可能！风尘女子最擅长察言观色。她又没掩饰，唐婉直接道：“柳柳，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咱真诚些。”
“真诚？”柳柳笑了。
“你跟妓女说真诚？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你不懂？既然你说真诚，那么我跟你说，我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真诚，不信，你来摸？”柳柳邪笑着。
呃，这么豪放？唐婉微微一笑，笑颜如花:“对不起，我虽然喜欢美女，但我毕竟不是男人，没兴趣！你要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唐婉耐心告罄。她没时间陪她耗，找到朱翊玲，她就要走人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