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一双妙目中泪珠打转,即使梨花带雨也透着一股含情脉脉的飞风情来:“太后是天下至贵之人,非寻常女子能比,怎么能以出生论英雄?奴婢是怎么也不上太后的,不敢妄想!”
英雄?
韦太后被逗笑了:“是啊,哀家也这么认为,可是……”
韦太后忽然敛了笑,“没有人能诱惑皇帝,哀家的儿子,可不是个小丫头能肖想的!小柔,这后宫里,从不缺乏美人。只有聪明懂事,懂得韬光养晦的人才能活到最后。你明白吗?”
小柔脸色煞白,喏喏道:“奴婢明白,奴婢知罪!”
“你有何罪。说来听听。”
韦太后轻描淡写,但熟知她脾性小柔却吓得跪在地上:“奴婢不该在皇上面前,在皇上面前……”
小柔呐呐的说不下去了。
韦太后一声轻笑:“你是想伺候皇上吧?才十四岁,跟哀家进宫时的年纪一样,哀家当年是被苏颂送进宫的。你知道苏颂吗?他是哲宗朝的宰相,当年他到丹阳养老,可是这个老匹夫却是个好色的,人老心不老,买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小丫头伺候自己,哀家就是其中之一。”
小柔吓得魂不附体,将头趴在地上,恨不得钻到土里去。
这等秘辛被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