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说道朱皇后语中的感情复杂有敬佩有不屑有嫉妒有怜悯:
“有人说,这本该是一个皇后的归宿和信仰!但是。谁说她一定要死?连皇上都苟且偷生,那么皇室的尊严和骨气又该归于何处?一个是她的公公,一个是她的丈夫,他们缩瑟这颤抖着,连一个女人都敢慷慨赴死,他们是亡国之君,最该死的人,为什么还有脸活着?他们都有脸活着,那她为什么要死?我为什么要死?”
“我像一个娼妓一样任人****,这是可耻的。可是再羞耻,有赵佶和赵桓羞耻?罪魁祸首都不死,我为什么要为那可笑的贞操搭上性命?朱风英、赵嬛嬛被遣送到洗衣院的第二天就‘并蒙幸御’,还有乔姐姐。邢姐姐,她们被辱,我被迫嫁给了盖天大王完颜宗贤为妾,生了二个孩子。”
“大家不都是想活着吗?我们只是想活着,卑微痛苦地活着,金世宗下诏称赞朱皇后‘怀清履洁。得一以贞。众醉独醒,不屈其节’,追封她为‘靖康郡贞节夫人’。大宋的士大夫口诛笔伐,想用口水淹死哀家,可谁知道我们的悲哀?我们只不过想活着而已,战争是男人的事情,战败的后果却要女人承担,这本身就不公平!”
韦太后嘲讽的笑了,她本来就是贪生怕死的人,赵佶对她根本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