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几口气,找了好一会儿,才摸准方向。
沿着小路,大约走了两刻钟,唐婉终于到了案发现场,槐树胡同的深处一个很僻静的地方。
杂草从中,四个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场面却很壮观。
唐婉慢慢走近其中一人,这人大概三十七八岁,满脸胡渣,一脸血迹,一身黑衣残破不堪,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腰间的一道伤口从腰侧划到肚脐。一刀致命。
唐婉走到第二人身旁,这人年轻一些,三十岁的样子,长相普通。也是一身黑衣,是扔到人群中就找不到的那种,但唐婉却绝不会小看他。
他的手上死死地握着一柄长枪,虎口处鲜血淋漓,枪还保持着刺出是的状态。在他倒地后直直地插入地面,胸口上有一个大大的窟窿。
唐婉探探他的鼻息,确定他死的不能再死。
第三人却是一身白衣,也是四人中唯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衣服上星星点点的血珠大小不一,还粘着黑色的泥,皱成一团,毫无美感可言。
他仰面向上,后脑砸在一块大石上,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长相。脖颈处有一道细长的伤痕,背后背着一张弓,腰间挂着一柄剑。
又是一个死人。!
唐婉不禁唏嘘,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