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碗,一双手不见动,但碗里的骰子却一直不停,越转越快,开始的时候众人还忍不住在旁催促。后来一个个都傻了眼,这是干什么?
“兄弟,差不多就行了!都是图个乐子!”大汉对着赵睿意味深长地道:“我们出门打仗,不光收不到粮饷。作战时总是泡在前面当先锋,说先锋还是好的,其实不就是炮灰吗?”
“滴滴滴!”骰子缓了下来。
“上次,岑思那个怂货打都没打就跑了,害的我们先锋营孤军奋战,好容易打胜了。他娘的又跑回来抢我们的功!老子累死累活他坐享其成,好在老天有眼,金国人贼精,竟然用了诱敌深入的伎俩,在外面包围我们!嘿嘿!岑思这下子倒霉了,活该!”大汉吐了一口唾沫哦在地上,用脚刁了一撮泥盖上狠狠踩了两脚!
“大哥,你别说岑思那小子还真是运气差,我听说这次他这次被斩了祭旗,朝廷派了几个将军来督战,据说都是郡王,他娘的,天皇贵胄也被引来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二炮!你从哪儿听来的?”
“孙博然说的啊!前两天他不是在搞面子工程,说要做几个舒服的毡房给几位郡王住吗?听说他是恩平郡王一系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人家有门路,消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