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款,我又什么办法,我一个小兵,没能力替朝廷发响,再说我也不能越俎代庖不是?我都按规矩办事的,倒是你,孙大炮,本来我看你是我的本家,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没想为难你,你却不知好歹,聚众闹事,在军中公然赌博,还顶撞上官。不肯就罚,你是要造反不成?”
“去你娘的一家人,老子前辈子做了孽才认识你!”孙大炮怒道:“孙博然,少~他~妈在这里装好人。那次打仗你不是跟在老子身后捡现成的,功劳让你抢了,老子没意见,可你他娘的竟然连粮饷和赏赐都扣下,这些都罢了。你竟然还把我们放到先锋队,这几年老子上战场,哪次不是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也亏得老子命大,没死!哈哈,老子没死!”
孙大炮笑了,但赵瑞在一旁听着,不知怎么却听出一股苍凉的味道。
“告诉你,老子的命由天收,你。还不够格!给老子怎么来的,怎么滚回去!”孙大炮大吼道。
欺人太甚,竟然这样不留颜面,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孙博然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紫,由紫变黑:“孙大炮,你公然藐视上官,触犯军纪,本将军判你领五十棍军棍。你服是不服!”
“来啊,把他们的钱拿下,那是赌资,统统上交充公!”孙博然最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