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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御史在朝堂上大声请奏:“陛下,臣有本参奏!”
赵构道:“准!”
“陛下,清河郡王张浚在家大肆宴请,放纵家人,家中敛财无数,试问他一个郡王,家中没有恒产无人经商,哪里来那么多钱财?据臣所知,张俊家有良田千倾,店铺百家,钱庄十个,金石古董刻本珍宝无数,金银财物更是无数,钱哪里来的?”
另一位御史走出来赞同道:“廖御史所言极是!如今我大宋国库空虚,前方战事纷扰,正值国家用人用钱之际,朝中却有人如此横行无忌,趁着国家危难利用手中权柄大肆敛财,陛下,此风不可助长,请陛下裁夺!”
张浚有钱赵构知道,不过张浚这样有钱?
“良田千倾,店铺百家,钱庄十个,金石古董刻本珍宝无数,金银财物更是无数”听起来似乎比国库的东西还要多。
真的如此有钱?
赵构心里震撼,若真是如此,那他手下的臣子胃口有多大?
国家的钱都去哪儿了?难道都道这些人手里去了,赵构心惊胆战,目光如电办地扫视朝堂之下的大臣。
这些人有多少拿着他给的权利挣他的钱?打着他的旗号作者损公肥私中饱私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