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给了赵士程一个耳光。
“逆子!你要弹劾张浚为何不跟为父商量?你以为就凭你一面之词和所谓的证据就能将张浚扳下来?扳下来你有什么好处?张浚是什么人?大将!郡王!为国舍生忘死打过仗皇帝都要敬着的人,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就认为天底下没你干不成是事!赵士程,你还嫩了点!”
赵士程低着头一言不发,人又赵仲湜数落。
“我们赵家从来不参与朝堂之事,从来不发表意见,不参与党争,不站队夺嫡,因为我们是宗室。我们是皇商,我们是富贵闲人!皇帝不想让我们有实权,不想我们有才干,那是对皇子的威胁。子规,这么多年我跟你时候的你都忘了?难道你想让人以为你有非分之想,将矛头对准你?”
赵仲湜看着赵士程耷拉着脑袋,恨不得上前再给他一个耳光,他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蠢儿子,平常看着赵士程听机灵的。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长到二十多岁,竟然赶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来,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儿子他知道,绝不会这样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违背祖训,干出这样大失水准的混账事?
“你要气死你爹啊!”赵仲湜恨铁不成钢,冲上去又给了赵士程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