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呼啦一下跪满了人,文武百官中作整齐划一一股脑儿地跪在地上。
“清河郡王张浚,纵容家中之人贪赃枉法,国法难容,为严肃朝纲,订正国法。擢收其家中钱财,以慰军士民情,赵士程带人收缴,明日往永州进发,务必办好此事!另,朕念其劳苦功高,年纪已大,让张家人在祖宅安居乐业,以慰功臣。”
赵构说出这番话后,心头抑制不住欢喜。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
“退朝!”
赵构心满意足说出这句威风凛凛的话,转过身去,微微一笑: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众位大臣也知道此事到现在就是完了,这样的结果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差,反正也不管他们事,张家远在永州,看样子,近几年是回不到临安城了。
还有赵士程,没半年是办不好此事的。不过也幸好是在永州,不在张家的老家汉州,要是在汉州,赵士程这趟差事就难了!
众人默默想着自己的心思,在金銮殿上不好议论,各自回了。
赵士程领了圣旨却没有回家,绕道去了唐府将这个消息告诉唐婉。
唐婉道:“你去永州的时候要小心!谢谢你!”
“嗯,等我回来!”赵士程望着唐婉温声道,他很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