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看向孙妙兰。
“你被说我欺负你,我向你挑战,我们都在书院读书,书院最古老的一项传统,就是发起擂台赛,我们各自的学科。三局两胜!赢得人可以想输的人提一个条件,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
“我不答应!”唐婉道。这么无聊的事情她怎么会做?她凭什么由她算计,牵着鼻子走?
孙妙兰冷笑,眼中透着得意:“这可由不得你!这场比赛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人发起擂台赛,对方必须迎战!到时候书院的山长,各位先生,所有学员都会来,条件我都说了,你不应战。等着闻名临安,臭名昭著吧!到时候唐家脸上无光,我也高兴!”
唐婉怒了,举起手。毫不容情一巴掌落到孙妙兰脸上!
“啪!”
“这一巴掌惩罚你胡言乱语!”
“啪!”
“这一巴掌赏给你自作主张!”
“啪!”
“这一巴掌庆祝你不知死活!”
“啪!”
唐婉正待说出第四个打人的理由,孙妙兰脸上肿得像个猪头,急急退了几步:“唐婉,你就是个野蛮人!”
“野蛮?”唐婉冷笑着质问,“你不野蛮会不经同意擅自发起擂台赛?孙妙兰,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