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袖子问道。
唐诚看着唐婉少有的亲近行为,不由伸手想抚一抚唐婉的头,小时候,这个小女儿最喜欢粘着他,坐在她的膝盖上跟他撒娇,唐婉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又是女儿,唐诚平日里虽然严肃,对唐婉却少有严厉的时候,父女感情一直很好。
但随着年纪增长,唐婉出嫁、被休、失踪,太多的事情发生,不知从何时起。唐婉与他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唐诚每每想来都有些遗憾。
最终唐诚还是将手收回,女儿大了,不适合再有小时候那样亲密的举动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说我做事不积极,没有方法……总之,没什么大事!”
唐婉一脸不信:“没大事皇帝要你闭门思过?爹,你就告诉我吧,我也好帮你想办法。”
唐诚心中欣慰:“好女儿!”
拉着唐婉坐下。也许是心情苦闷,也许是唐婉的亲近,唐诚沉默良久,在唐婉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开了口:
“我以前有个好朋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后来听说他去世了,留下孤儿寡母,前几年他儿子进京赶考,送了我一分礼物。我帮着他找了一位好老师,谁知。这个老师后来成了当年的出卷人,那位故人的儿子知道后,对老师更加恭敬,说来他也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