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你比谁都清楚,在留香坊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男人的本质?”
柳柳涨红了脸,反驳她:“这是不一样的,她的夫人陪她走过最艰难的时刻,为他生儿育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再说他夫人的娘家家世煊赫,他以后还要考岳家提携,怎么能不管不顾?”
“呵呵!”唐婉笑了,“无论因为什么,说明他并没有你爱他那么爱你,你真心要嫁他,你自己想办法!”
柳柳一下子软了,莹莹的泪珠从眼中花落,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留下一滴滴微小的痕迹。
“婉儿,你要是不愿意,能不能求求你母亲,让你母亲替我说说?”柳柳哀求道。
“不行!”
唐婉毫不犹豫地拒绝,她自己都不愿意的干的事情,怎么能让崔氏去?崔氏凭什么低声下气地干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
柳柳见唐婉不为所动,咬咬牙,跪在地上,拉着唐婉的裙摆:“婉儿,求求你,帮帮我,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唐婉看着柳柳跪着的的样子,忽然想到张爱玲说的那句话:“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