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督军真是最心宽的人,就你这个督军法,哪天完颜亮攻破了中军大帐。你说不定还在赶来的路上,到那时你可就成了我们大宋唯一逃脱的幸存士兵,你这个保命的方法真是秒啊!”
赵璩阴沉地脸讥讽道,将一腔火气全都洒在赵瑞身上,他最近亏损了几员大将,又因为决策失误,在军中的实力大不如前,不光差了赵眘一头,连赵睿都有所不及,赵璩心里的窝火简直无法言喻。赵眘也就算了,赵睿这个半路进宫的野小子也压他一头,这怎么得了?
赵睿对赵璩的挖苦听而不闻,转头问赵眘:“大哥。外面形势如何?”
见赵睿不理他,赵璩恨得脸都变了形,他竟敢看不起他,简直岂有此理!
“形势还能如何?等着完颜亮打到这里来将我们活捉吧!”赵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赵眘呵斥道:“二弟,不要胡说!”
赵璩这个人总是喜欢讲事情夸大,打仗的时候躲在后面。抢功劳的时候比谁动作都快,相比而言,赵睿要好得多,虽然每次话不多,但只要发言都说道点子上了,武艺谋略都不差,所以,招生对赵睿的映像不错。
“当务之急是商量对策,上一次我们折损了三万人,如今在此的官兵只有五万,但今夜完颜亮带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