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唐婉涨红了脸,恨声骂道:“耶律列,你真……”
没等唐婉再次骂出声,她口中的话就被吞没了。
耶律列紧紧扣着唐婉的后脑,不容她反抗,薄唇覆上唐婉的唇,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狠狠吮吸。
他想了她太久,就到他都快忘记她的味道,耶律列闭上眼,忘情地投入这个吻,他的舌抵舔着她的口腔,追逐她的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
真好,碰到她了!耶律列用力地加深这个吻,似乎怎么也吻不够。
她的唇还是那么柔软芬芳,透着一股软糯的香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何他自己的没有这种味道?
一股战栗的味道从口中传来,沿着身体往下,一直蔓延到脚跟。唐婉忍不住挣扎起来,口中想要出声,却因耶律列的狂吻只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他吻得太用力,太霸道,火热的唇舌,灼热的呼吸,滚烫的热度紧贴着她的曲线,唐婉只觉得要被他吻得晕过去,心中发狠,牙齿用力,也不管是否会伤到自己的舌头,一时间两人口中全是血腥味。……她很无奈地想起上次耶律列强吻她的情形,也是咬破了他的舌头,情况再一次重演,与上次如出一辙。
耶律列松开握着唐婉双腕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