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镯子。”
方初忙托起她手腕,看那玉镯。
他问:“镯子怎么了”
清哑道:“红点暗了。”
方初忙仔细瞧去,果然觉得那血红点子黯淡了几分。不是他眼光有多厉,而是他对清哑佩戴之物太熟悉,尤其是她手上的佛珠和镯子,更是经常连手把玩的,因此很容易发现变化。
他心一沉,想想又有些不确定,不知是清哑生产伤了元气,还是真中毒了,才导致镯子中的血红点子变暗。
他姑且当做清哑中毒了。
他又问:“你怎么肯定是姑妈做的呢”
清哑道:“她,神色惊慌。”
方初皱眉,今晚谁不惊慌
这个理由也勉强。
于是继续问:“还有呢”
清哑断断续续道:“我昏迷时,做了个梦,梦见我死了,你带着儿子,姑妈要你娶亦真表妹”
方初急速道:“别说了”一把抱住清哑,喃喃道:“别说了我永远不会娶表妹的永远不会娶别的女人永远不会”
听到这,巧儿起身,悄悄地离开了。
走在院子里,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纤细的小身子,孤寂、寥落。墙角传来啾啾的夏虫鸣叫,衬得夏夜宁静、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