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忽视的幽怨,若是让她觉得没趣走了,他还真不忍心。
两大口将西瓜红瓤给吃了,将皮丢在碟子里。
他朝旁边丫头伸手,那丫头忙递上毛巾给他擦手。
他一面擦手,一面对方无悔道:“我叫人去帮你爹,让他快点办完了事早些回来。”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回答,算是哄孙女。
他不可能像严氏一样哄无悔说:“乖乖小心肝宝贝,你爹很快就回来了。”也不可能像清哑那样和孙女脸贴脸说“祖父陪你一块想。”
出乎意料的,方无悔对这个回答最满意。
——还是爷爷最有本事!
她高兴地咧开小嘴笑了,“爷爷最能了!”
随着这声喊,她一下子扑进方瀚海怀里。
方瀚海张着双臂,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
方无悔自作主张,熟练地爬上他膝盖,再调转身子,面朝外在他腿上坐好,往后一靠,靠在他怀里,舒服地放松了身子。
这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她在方初身上练了多遍。
如今对方瀚海使出来,一样的自在。
方瀚海终于确认:孙女这是亲近他!
他不得不手脚僵硬地抱住小女娃软乎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