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没敢再口出怨言。
就算这样,她脸上笑容不如之前真心,也引得众人暗自揣测,背后窃窃私语,说长道短。
慧怡郡主见了替巧儿不忿,要替巧儿出气。
她因欠了巧儿救命之恩,又曾设计想暗算巧儿的,心中愧疚,一直想找机会为巧儿尽心尽力,还这份人情,今儿机会来了。
因见梅氏不知和谁家夫人站在一丛“魏紫”牡丹前指点评价,心中一动,便拉着蔡铃走过一道一人多高的绿色障那边去——那障是木槿,尚未到开时节——梅氏和那夫人就站在障另一边。
慧怡郡主笑道:“如今严公子可出名了,满京城人人都在说六首状元、少年才俊。”
蔡铃道:“这也难怪。本朝只有三元及第,历史上都没有六首状元。”
随着她们议论,障另一边的说笑声停了,被这边吸引。
梅氏低头装作看那层叠高耸、状如皇冠的紫色朵,耳朵竖起。她听见是两个女孩子声音议论严暮阳,不禁兴奋的很,想听听她们说什么,再听听她们是哪家的姑娘。即便儿子亲事已经无可转圜,但听见有人中意严暮阳,也可令她自我陶醉一番。
却听慧怡郡主冷笑道:“他再考几个六首状元都没用,搁不住有那样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