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在,以及每一棵树的两边的茂密程度来判断东西南北。
众人就是依照他的判断一直往东边走去。
可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唐芝芊发现他们走过的地方好像有些熟悉。
认真一看,可不是熟悉吗?他们刚不久才经过。
经唐芝芊提出来之后,三人测试了一下果然如此,便先决定停下商量对策。
找了一些干草当做垫子坐下。
下面垫了一些干草,在一棵大树上靠着,唐芝芊随手捏起一片青葱的树叶,看向对面的安弈秋:“我们怕是困在阵法之中了,阵法我虽然会一些,可我懂得很少,这和驱魔术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的,安先生,你懂得这些吗?”
“我这几百年来……”安弈秋话一出立即觉得有些不对劲,反应过来自己泄了底,面对着唐芝芊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淡然一笑,“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应该早就猜出我是妖了吧。”
唐芝芊不置可否:“是,我是觉得你不会是人,鬼是最不可能的,妖魔倒是想过。”
只是安弈秋隐藏地太深,他的气息也用某种术法被屏蔽地干干净净,要不是直觉,她也觉察不出安弈秋和旁人有什么不同。
“弈秋,你这些年瞒得我好苦啊!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