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就在对面的摘月亭里演奏,四周都围了轻纱,所以才能吹笛。”
“唉,可惜了卿卿佳人。”
杨墨承转过话题:“来,各位用膳,就如小月所说,这等鲜物不可浪费了,否则月娘不会有下次了的。”
“是极,是极。”
觥筹交错,等酒过三巡,菜已半凉时,丫鬟撤下剩菜,上了主食豆面饽饽,奶汁角,最后又换上银耳莲子甜汤,鸡蛋糕,黄豆豌。中途杨氏方雅洁耐不住坐便先行退下,剩下的几人边喝酒边讨论,从诗词到四书五经再到策论,引经据典,高谈阔论,争辩不休。直到换上香茗,众人醒酒一番才告辞,打道回府。
厢房中,颜小月挥退侍候的丫鬟,拉着潇潇相对而坐。
“今晚弹奏时表现很不错嘛,比平日的练习还要好些。”
杨潇儿高兴道:”真的吗?刚开始我一人独奏时,琴弦压得太紧了,琴声怕是太过生涩吧?“
”哪有呀,好着呢,再说,离了那么远,听不出来的。你没看那些人的溢美之词吗?‘
潇潇羞涩道:“姐姐,别人那是客气话来者,你怎的就当真了呢?”
“你呀,就是这般没志气,我们琴艺好那是不用争的现实,你就记好了,杨潇儿,你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