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四书,言行也无出格之处,您就不比费心了。”
问心大师摇摇头说:“女施主,您……”
颜小月直接打断问心大师的话,“大师不是要走的吗?”
问心大师无奈道:“这……,那老衲告辞。”说完还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蒋思言看着小月一脸烦躁的样子,笑到:“月娘可知有多少人求见问心大师而不可得呢?”
颜小月瞟了蒋思言一眼,“世人求见问心大师无非就是想问个未来,问前程,问姻缘,问凶吉,只是这未来即没有发生,那便有无限种可能。如果被一语道破,你都知晓了结果,若是结果是好的那欢喜起来只怕也不会太过用功了吧;若是结果不好提前预知了,那岂不是被掐掉希望让人生生的被折磨吗?”
蒋思言不赞同道:“人们拜佛求签也只是求个心安罢了,哪有月娘说的那么严重。”
颜小月不在意的反问句:“是吗?”
“人之生于世,必当立其世。欲立其世者,必有所倚也。这人有了倚仗,来这也只是求一个和自己意的借口,再说寺里的师傅也不会任意开口,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嘛。”说完走到小月前面,“天快黑了,我们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