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并不吃亏,这点儿却很好。”
苏玉竹看着他故意做出的了然一切的表情,低头笑了。
“嗯,多谢四公子。”
丛是行将酒坛中剩下的就都倒在了墓碑之上,道:“叫四哥哥,这不是京城,是在师父师娘的身边,我不高兴听见你叫我殿下。”
说罢,故作凶狠地看着她:“叫四哥哥。”
苏玉竹从善如流:“嗯,四哥哥。”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丛是行却依旧不太满意。
怎么好像变成了他以皇子身份逼迫的一样?
丛是行泄气地耷拉着肩膀,嘟囔了一句:“没意思。”
不过他的情绪永远都是来了便走,片刻就又展露笑容,道:“乏了,回家养病去,你先歇着吧。”
说罢,他对着苏玉竹摆摆手,抱着个空酒坛子,大摇大摆地来,也是大摇大摆地走了。
走了一半,突然又回过头,对苏玉竹做了个鬼脸。
苏玉竹不提防,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有些人,有些事,不管过了多久,都与以前是一样的。
这样的感觉,真好
而有人想要护着自己的感觉,也很好。
武安侯也罢、丛是行也罢,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