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在地上,笑道:“大妹妹过来坐。”
苏玉竹收拾了心情,却没有坐在他的帕子上,而是将他的帕子叠好还给他,再将自己的帕子铺好,坐下,道:“四公子这是又要出门了?”
丛是行抱着酒坛子,下巴支在坛子上看着她,小声道:“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行刺的?”
“……猜的。”苏玉竹认真地回答,却非实话。
“那你又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北鹘人?”
“他们北鹘的兽骨。”这是实话
“跃马而起,舍身救驾,你不怕吗?”丛是行一双大眼睛闪着光亮,笑问。
“踢他们的时候不怕,后来怕自己落在水里。”苏玉竹也笑了,回答了一句。
丛是行拍着酒坛子,放肆地大笑起来:“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苏玉竹等到他笑够了,才又问了一次:“四公子这次,是要出门吗?”
丛是行擦了擦闪烁在眼角的眼泪,答非所问道:“谢谢你,救了他们。”
苏玉竹并不答话,也不问话。
这话,她不好接。
“曲思莹在你这儿,是你和她说觉得自己坏了事儿,那刺客会派人来杀你。但是上官为什么那么巧,就在他们家附近出现?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