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嘛,他穿的挺好看,比你穿了还秀气,也省得我让云修再想办法了。”
“什么叫穿的好看?”宋澈跳起来,“这是我的衣服!”
“知道是你的衣服。”端亲王端着茶,慢条斯理道:“不就一件衣服嘛?你几时变得这么小气?是我让他去拿来穿的。你舅舅过寿,他穿身官服去,像话吗?”
宋澈真的要疯了,“我舅舅的寿宴,凭什么要他去!”
“他是本王的属官,随我同去,有什么不能去的?”端亲王拉下脸来,“本王好歹是个亲王,不说前呼后拥,身边多几个小吏随从有什么了不起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自己一个人驾着马过去,自己拍门拴马?”
宋澈咆哮起来:“你身边不是有伍先生他们那么多人吗!”
“云修要交礼金,要随本王推挡客人,剩下的那些侍卫要保护本王安全,都有事做。”
“那他去能干什么?”宋澈冲过去指着徐滢鼻子,眼下连五官七窍都已经开始喷火了:“他们徐家都是专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奸巧之辈!他除了溜须拍马还会做什么?!”
“这是什么话!”端亲王又拍起桌子,“他是你老子的属官,你说他只会溜须拍马,他溜的是谁的须拍的是谁的马?你把你老子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