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吗?不帮他除裤也就算了,居然还问他干什么!
徐滢愣了三秒,干笑了两声,“我忽然有些内急,我到外头唤个人进来侍侯大人。”
“站住!”宋澈憋红了脸瞪着她:“不准去!”
她要是敢去叫人来他绝对打死她!外头本来就有人说他们的闲话,这要是被外人看到她打这儿出去后而他居然伤了下身坐在炕上,他这辈子都别指望能洗清白了!
徐滢停在门下。
这事还真不便声张。真把宋澈这断袖癖的传闻给坐实了,对徐镛可算不上什么好事儿。
可她难道要留下来看着他脱裤子?
她回了头,宋澈已经解开衣袍带子了。
她赶紧把脸偏过来,背对他站着。
她既然不帮忙,宋澈也没多强求,反正只要她不出去丢人现眼就好了。自己闷不吭声地自己把外裤褪下,到底不敢脱亵裤,只拿手指勾了一团药膏悄悄地探进去涂抹。
屋里本有檀木香,又加上洋溢着这股药膏特属的清凉香味。
前世里徐滢两个姑姑私下里都养过面首,两人暗中比拼谁的面首漂亮温柔,还特地拉了她去当判官。她对于男女接触的大胆奔放也是源自于大胤宫闱里这些奇人妙人,所以她从不会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