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明里暗里都不是光靠个身份就能够所向披靡的,威武尊贵如皇帝,倘若孤身在外失了照护,一样也可能被狗咬。
所以再想想昨日在船赛上宋澈盯宋鸿的那眼神,就不难理解了。
而宋澈之所以会气急败坏地来寻她算帐,怪她捣了大乱,必然也跟宋鸿脱不了干系。
所以她就不信她祭出这招来,他世子大人还会不为所动。
宋澈抿紧嘴瞪着她没动。
流银看看徐滢又看看他,转眼跳起来指着徐滢:“啊呸!我们世子会需要求你?你就别给自己长脸了!我们爷五岁开始习武,六岁开始启蒙入学,八岁就能赋诗,十岁能拉弓。兵法三十六计样样娴熟,四书五经门门精通,我们爷需要来请教你?你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原来读了这么多的书,”徐滢啧啧声望着宋澈。“既然四书五经门门精通,那么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教过佥事大人‘君子坦荡荡漾,小人常戚戚’这句话?”
宋澈的脸又黑了黑。
流银能跟在当今最受恩宠的亲王世子身边管理私务,肚子里当然不可能没几两墨水,乍听这话他愣了一下。转而他就破口大骂起来:“姓徐的你是不是活腻了!你竟敢说我们世子是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