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大人从中挑个家世背景硬点的,又机灵懂事的插进去,让他在下面跟军户们混熟了,什么猫腻打听不到?”
宋澈略怔:“你让我给他们走后门?”
“迂腐!”
徐滢啧声摇头,指节叩着桌面:“这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打进他们内部,又怎么才能得到他们相互勾结并且肆意妄为的证据?这样底下军户军饷到不了手,底下土地又逐步被他们吞并,这后果不比走后门严重得多?——大人您不是号称三十六计样样娴熟么?”
宋澈红了脸,丢了个后脑勺给他:“我才不像你卑鄙奸佞!”
“大人这么端方正直,那就当下官没说好了。”徐滢拍拍手从桌上拈了块豌豆黄。然后道:“这证据要是搜集到了,皇上就是不全办也得办个五六成,他们所强占的土地也会定会归还百姓,百姓们有了田土。还不得对您佥事大人感恩戴德?
“办好了这案子,大人不但堵住了那些多事人的嘴,而且还大大提升了您在王府和衙门里的权威,对您以后严惩歪风乱纪可是大有好处,大人可要三思好。”
宋澈瞪着她。仿佛要把她一块块卸下来。
徐滢吃完豌豆黄又吃完了剩下的茶,站起来,笑眯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