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栗子吃完,落日余晖在巷子里投下最后一缕金光,终于黯淡地收回所有光彩。但却还是不见袁紫伊的踪影,徐滢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是在前世,她必然已掉头走人。可是如今又不同,袁家夫妇是怎么对待袁紫伊的她当日看的清清楚楚,袁紫伊除了她之外,就真的没有人可以求救,也没有人可以救她,既然如此,她就犯不着骗她,骗她根本就没有好处!
哪怕她们俩前世斗得死去活来。可是形势不同了,她袁紫伊一个商户之女就是再努力再有心机跟她徐滢的起点也不同了,就算还是有做人妾侍这条路挤进她的圈子,一来世家出身的她根本不会选择这条路。二来她也不可能就为了跟她斗而把自己的终生给毁了!
所以,这死丫头一定是出事了!
徐滢想到这里,立刻攀上墙头往里望,果然院里清清静静,廊下连个下人都看不到。更莫说袁紫伊。而后院与前院的穿堂门也关得死死的。
徐滢退下来,沉吟了下,掏出衙门里的腰牌出来给车夫看:“不瞒大叔说,我是衙门里的探子,日前我接到消息说这里头私下里有人制印子钱,我想进去瞧瞧,大叔可能帮我望望风?”
车夫本就是在承天门下接的她,听说他是衙门探子哪里有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