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一直放在枕头下。”徐镛望着她,“寺里的高僧交代过的。”
徐滢还是没有丝毫印象。而且也真没太把这东西看得多重。她怀里还揣着硌人的一千两银票,不能在今日里就把先前被威逼的屈辱给洗刷了,她做什么都没劲。
但是既然徐镛觉得重要,她也还是跟着四处找了找,可还是没有。
“赶明儿我再陪你去求一道。”她安慰道。
徐镛点点头,没说什么。
徐滢见无事。也就回房了。
徐镛见杨氏仍盯着门外发呆,不由道:“还在看什么?”
杨氏沉思了会儿,说道:“滢姐儿最近可变了。”
徐镛目光微闪,半刻低下头去拿书,已恢复平常神色:“不是说‘女大十八变’么?变了也正常。”
杨氏回头了眼他,也没再说什么。
翌日早上,徐滢又精神百倍地到了衙门里。
宋澈在王府里闷了一整日,今儿也早早地来了,指使徐滢擦了桌子沏了茶,又交给她一撂文书送去兵部。徐滢问:“有没有要送去王爷那儿的?我正好顺道拐过去。”
宋澈惯性地瞪了眼她,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从一堆兵书下抽出个信封,丢了给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