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来的,你说我能拒绝他们的景仰,给太后丢脸吗?”
程筠冷笑着,慢条斯理将捣好的药渣放进小玉钵里,走到他榻旁坐下,说道:“我同样是冀北侯府的子弟,太后的侄孙,身边没有那些拥趸,也同样没失太后的脸面。”
“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我哪能跟你比。”程笙睨着他,“咱们家有你一个这样的就够了,哪能个个如此。”
兄弟俩正说着话,忽有小厮走进来,说道:“二爷,广威伯世子求见。”
崔嘉跟程家兄弟都熟,程笙听闻便扬手道:“请进。”
崔嘉进来见程筠也在,连忙端端正正行了个礼,程筠笑道:“崔嘉是自己人,我就不应那些虚礼了,你们坐着好好说话。”说着将药钵交给了门下小厮,出了门去。
程笙仍趴在枕上。
崔嘉目送程筠离去,又着小厮将带来的补品交给程家仆人,便走过来道:“伤得重不重?”
程笙嗨了声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哥几个哪个不是打小被打到大的?”说着把身子支了支,又望着他道:“我听说前些日子你也挨了板子,你不在家好好养着,怎么也来了呢?”
小厮搬来软椅,崔嘉坐下来:“我已经好了。”又望着他僵直的身子,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