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永远不来了吗?毕竟不行。该面对的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花了三天时间说服自己看在她没有对大梁朝廷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份上,他决定且忍了。
想她做下这种缺德事,心里必然也会过意不去,只要她知错,他就勉强把她侮辱他这事揭过去算了。
早上来的时候特意往隔壁瞥了眼,她还没来,这就对了,他是故意早来的。哪知道才准备吃早饭,就见她晃晃悠悠过来了,脸上竟然跟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一点内疚和自责都没有,他那火气顿时便又蹿了上来,手里的奶黄包也丢回了盘子里。
她居然还笑得出来?骗了他之后,居然一点忐忑惶恐的意思都没有?
岂有此理!
“把徐镛叫过来!”
徐滢正勤勉地整理着卷宗。就被叫到了隔壁。
老实说再见宋澈时她并没有什么尴尬,就算有尴尬在那天夜里他追上来时也早就被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她如今跟他的矛盾并不是有没肌肤接触的事儿,而是她是个女的瞒天过海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而他如今知道了却还不能揭发她。他为此感到憋屈,而她却因此心安理得而已。
宋澈原本抱着要狠狠羞辱她一番的心理,可是等到她真正到了面前,他忽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