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拍了拍脸醒神,到了隔壁。
宋澈一改素日悠闲模样,抱了一大叠卷宗坐在公案后翻看,一双浓密剑眉也微微蹙起。
“大人。”徐滢走到他面前。
宋澈抬头看了她一眼,约是早准备要说什么,哪知道到嘴却变成:“你昨儿干嘛去了?”
这口吻,就跟质问相好的似的,问完他也脸红了。
徐滢扬唇道:“一点私事。”目光睃到他面前公文上,又道:“不知大人传下官何事?”
宋澈清了嗓子。说道:“承德卫出了点事,有人告副指挥使蒋讼逼良为娼草菅人命,兵部今儿把折子转到宫里去了,皇上让我查查此案虚实。今儿你把这些资料准备准备,明儿一早,跟我去承德。”
徐滢愣了愣。
“有问题吗?”宋澈眉头皱了皱。
徐滢撩眼两眼盯着他冷笑,明知道她是个女的还叫她同去出差,你说有没有问题?
宋澈被盯得心虚,板起脸道:“这是公务!”
“公务也不去。”她斩钉截铁地,“我今儿是来告假的。”
宋澈眉头又皱起来:“你又要去干嘛?你最近天天告假!”
“这次告完假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要换我哥哥回来。大人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