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上有血,我嫌晦气,就把它给绞碎扔了。当时他除了交给我崔家的信物之外,身上的挂件都是他自己的,并没有什么特别。”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徐滢仍然不甘心。
“没有。”杨氏笃定地摇头。
屋里又静默了。
徐滢也找不到杨氏骗他们的理由,可徐少川身上没有别的东西,那崔家到底又在找什么呢?
“有没有可能父亲当时根本没带回来?”
这时候,徐镛忽然开口了,他端着茶,目光平视前方:“幼时父亲曾教导过我,最能够保守秘密的人是死人,最不让人注意的地方是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既然这东西对崔家来说这么重要,必然父亲也不会轻视。”
徐滢眼里一亮,望向杨氏,杨氏也怔了怔。
“让我想想,”她蹙眉起身,遁着屏风踱了两圈,忽然就在那朵蜀绣大牡丹面前停住了,“那日回来他跟我提到替滢姐儿许了这门婚约的时候,我也是很意外,还埋怨他怎么这么轻率就把女儿许了。他当时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着回我,说‘崔家挺好的’。”
“只有这五个字?”徐镛左手支着眉心。
杨氏接着道:“他说完之后就出去了,后来就没提起这件事。而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