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的商贾,又或是牵着东张西望四处撒野的熊孩子的妇人、以及掩着菜篮子与街坊唠磕的老妪,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安稳。
崔嘉早早地坐在裕恒当对面的酒楼雅室,看着街对面人流渐渐散去,目光像是粘在上面。
京师的铺子除去酒楼茶馆花街柳巷,到得日暮时便纷纷打烊,但今夜的裕恒当却迟迟未曾有掩门的意思,相反,他们铺子里还掌起了灯来,果然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为了徐家手上那东西,这些日子他都没睡过个好觉。如果今夜能拿到手,那么崔家就还是他曾以为的那个崔家,他自可安稳地等着袭爵,做他的金吾卫将军。一切都还是他想象中的一切!
“爷,都准备好了。”小厮上来道。
他嗯了一声,瞥了他一眼。
今夜的事他没有走漏一点风声,包括崔伯爷都没有,就不信徐镛还能有防备。
当然徐少川有东西当在当铺里他还是跟崔伯爷说了的。前些日子父子俩都试图挖掘过这当品究竟是何物,但都没有结果。然而越是如此就越显得非同寻常,如果不是极特殊的物事,徐少川为什么要将之放在当铺存放十年之久?
屋里也开始掌了灯,这样一来,窗外的天色就很昏暗了。
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