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这里再说了几句话,正觉气氛融洽,流银就来催回府了。
宋澈几乎要往他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好不容易见个面,而且还只能在屋外四面都有人的情况下斋坐着,连让他多留会儿都不肯,简直是欠骂!但考虑到这里是徐家,他也只得缠缠绵绵地回望了她几眼,由她送着走出院门来。
两个多月看着虽然难熬,但手头事情一忙也过得很快。
宋澈回衙之后太子便把卫所的事交回给他了,这不只是皇帝的意思也是宋澈自己的意思,他身怀武艺却居然中了刺客暗算丢了这么大个脸,别说这京师内外卫所上下与他不合的看笑话的多了去。他自己也过不去这坎。
如果他不把这奇耻大辱给雪了,岂不让人笑话一辈子?将来屯营里还有谁会听他的?
为了跟徐滢往来传话方便,他把徐镛又调到了身边。
他们这么调来调去的,衙门里小吏也习惯了。原先还当他们有一腿,如今才知道原来不止一腿是有两腿,徐镛连妹妹都已经许给宋澈了,还有他们什么好说的?
当然也有机灵的察觉到真徐镛来了之后的变化,通过种种线索疑心起徐镛换了瓤。但到底没有依据,而且人家如今是个宋澈的大舅子,他们更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