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清醒,但却明显地坐立不安,一面烦躁地喊人上茶,一面去扯自己的衣襟。
“哥哥酒量怎么这么差?”
她疑惑地走过去,接了石青倒来的茶亲手递给他,一面又着他去端醒酒汤。
陆翌铭想找东西给他擦把脸,看看只剩下个金鹏,便说道:“还不快去打热水?”
徐镛没理他们,把茶灌下肚,仍是觉得热,一面越过徐滢去取桌上的折扇狂扇,一面吃着茶。
陆翌铭将他扶着躺下,给他除了鞋。跟徐滢道:“我去洗个手,你先帮他擦擦汗。”
徐滢答应着,端了茶壶过来,一杯接一杯地递给徐镛。又拿帕子去擦他额角的汗。然而当她的手触到皮肤,他的呼吸就更粗重了,而且徐滢还没动两下,他就突然间坐了起来,咬牙瞪着她。左手也如铁钳似地紧紧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了?!”
徐滢吓了一跳,他浑身紧绷,手掌滚烫如火,仿佛马上就要燃烧起来!
“出去!”徐镛咬着牙,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都在颤抖,声音如同铁缝里挤出来一般!
徐滢僵住没动,因为手被他钳着根本动弹不了!
徐镛抬起头,用发颤的声音又吼了一遍:“出去!”他两只眼已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