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在徐家饭桌上,你是不是巴结滢姐儿还来不及?还主动去给澜江夹菜?!
“你是我堂妹,我看你下不来台于是让你去斟酒,哪知道你竟然如此不顾脸面给他下药!那可是人家家里,你胆子到了如此大的地步,就这么恨不得巴上人家吗?!”
陆大太太完全被这番话给炸懵了!
陆明珠主动去求陆翌铭牵线线贴徐镛?还给人家下药?
她两眼发黑,脱口道:“这不可能!”
“不可能?”陆翌铭冷笑,指着徐滢:“滢姐儿都从她身下捡到了残余的药,还有引开澜江房里的下人,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大伯母,都到了这当口,您就认下吧,我舅母她们也没有要宣扬的意思,咱们可不能矢口否认啊!”
“住口!”陆大太太也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脸上五官都因气愤而扭曲了,“谁许你胡说八道!难道你不当自己是陆家人吗!”
陆翌铭捂着脸,一抹寒光从他眼底一闪即逝,立时随着他的垂眼消于无形。
这一瞬间,他立刻又恢复了素日忍气吐声的形象。
徐滢端坐在杨氏身旁一言未发,但陆翌铭的一切表现都落在了她眼里。
如果说陆明珠有机会给徐镛下药,那陆翌铭显然更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