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全交给袁紫伊打理,不到三个月,且不说营利节节比高,只说原先杂乱的店堂和滑头的伙计如今却是大变样了,铺子无论大小皆是一般的干净整洁,伙计们不管何时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提到东家大小姐更是肃然起敬。
袁怙很满意,原先还担着的心逐渐放下来。如今便是不能捐官,能有这样得力的女儿也是幸事了。
虽然他觉得袁紫伊的本事令他太过讶然,之前十几年将她也埋没得太彻底,但是他还是高兴的。这些日子为着弥补过失,他忽然也舍得出钱给她添置家俱,碰上好的绸缎也会让掌柜们送来一两匹。给她的月钱也调到了两个儿子一般的地步,——他就当多养了个儿子。
袁紫伊倒是不在乎多揽些差事,有事做人才不会闲得慌,只不过这样一来便没什么时间去寻徐滢。
这日正看着帐本外头就说有她的信。她还纳闷呢,这大梁里谁还会给她写信?一看就乐了,居然说曹操曹操的信就到。她正好也想去瞧瞧徐滢这新婚里头闪了腰没,于是盘算了一下手头活计,翌日便往髻上插了凤尾簪。身上套了织锦衣,收拾得齐齐整整往王府来。
王公贵府里的路数她懂,到了门内,在典史处递了帖又录了簿子,便就乘轿去往荣昌宫。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