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当即就风情万种地迎了下来:“徐大人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自打听说他暂时不必赴任她这底气就足了,他不用赴任那她就完全不必考虑他的什么破交换条件不是?这真是白得了他一万五千两银子入股。她怎么可能不高兴,不舒坦,不堆出这满脸的笑容来迎接她这位二东家?
徐镛却是淡淡瞥着她:“把你这假模假样的笑收收吧,嘴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
袁紫伊一脸笑僵在那里。瞪着他一路漫步上楼的背影咬咬牙,沉脸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徐镛理直气壮地,上了楼,看看四处,在东侧辟出来的小厅里坐下,“我可是这里的二东家。如今铺子快开张了,我当然要来关心关心,看看我营利赚钱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伙计们极有眼色的上茶。
袁紫伊在侧首坐下,轻哂一声道:“贵府应该不靠这万多两银子度日吧?”既然不相信她那当初干嘛投钱给她开铺子?虽说有怀疑她的能力这也正常,可也不能把这话挂在嘴上说吧?他没学过怎么跟人打交道吗?
“我虽然不靠这万多两银子度日,但我却得靠这钱娶媳妇儿。换句话说,这是我的老婆本。”徐镛啜着茶,看上去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