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开得大江南北到处都是,那我想去哪儿就都可以去哪儿了。”
“可是那样得好久。”他说道,“说不定那个时候你都成亲生孩子了,拖家带口的,哪有那么容易?”
袁紫伊其实是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的,她沉吟了下,就说道:“我又不是非去不可。”
“怎么能不去呢?”叶枫直起身来,“江南那么美,每一个对人生有美好憧憬的人都应该去看看。”
袁紫伊张嘴讷了讷。
她对人生也怀抱着理想,也觉得江南风光值得一看,但是目前她觉得更想得到的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所实现的价值,她投生到这样的家庭,并没有权力像他所说的那样自由自在。毕竟欣赏美景跟重塑自己的生活环境比起来,还是后者更为实际。
“我迟一天去早一天去都没有什么要紧。”她把茶喝了,然后挑眉望着他:“我很欣赏你这样的雅趣,但是我恐怕你不好好当差,回头会连买包子的钱都会成问题。”
徐滢从前也嘲笑过她俗,但是俗在生存面前并不是丑事。
杨叶枫张嘴望着她,悻悻地垂下肩膀来。
徐镛最近跟刘泯接触过,请他们帮忙留意京师里人称马三爷的人,私下里又有意无意地跟人打听生有六趾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