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对待宋鸿他们似的叫她直接打死。
徐滢抱着他脑袋咬了下他耳垂,就又舒服地闭上眼睛了。
她猜得没错,果然翌日早上厉公公就进来禀报,说昨儿端亲王才回府万夫人就往承运殿去了。但没过片刻就又悻悻地出了来,也没有再往随音堂去。
端亲王虽然挑女人的眼光不怎么地,但原则问题上还是没出过什么差错的。
宋鸢自是闭门抄经不提。
顾氏在床上躺了两日,这日挣扎下地,写了几行字着人送到徐滢手上,大意是请徐滢看在宋鸢年幼无知的份上勿要见怪她,此外就是感谢她在端亲王面前说情云云。
徐滢瞧着这笔字娟秀雅致,措辞也甚有分寸,一个婢女出身的侍妾能修炼到这样的水准,想来当初王妃没少调教她。
徐滢接过信就放下了。
她犯不着为这点事去针对个小丫头,更犯不着因为这个而对个侍妾作什么解释。但她们也该知道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天气渐暖。
接连在王府里等东宫里传太子妃生产的喜讯等了几日,也没有动静传出,这里却是极想回娘家看看,这日早上到底没忍住,打算去转一圈就回,哪知道才跨出宫门,就觉眼前黑了一黑,整个人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