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的一只软枕,说是放了清心明目的决明子,枕面上一对金玉娃娃也是她自己绣的。
徐滢问起程筠议婚的事,冀北侯夫人笑叹道:“他呀,别看平日里好说话,这上面却是讲究。我也正头疼呢。”便就说起近日相看的几个来。
徐滢不免又想起上回问及宋澈关于沈曼如何不能为程筠的那番话,沈家乃是徽州名门,如今还有几个叔伯在朝中任大官,这沈曼虽不是长女,但气度风华也不输别人家悉心栽培的嫡长女,要紧的是知根知底亲上加亲,如何就不能嫁给程筠呢?
再想想,这冀北侯夫人若是不满意不喜欢沈曼,并不可能会接她在家里长住,但这样却也没有让他们俩订亲的意思,甚至听程淑颖的口气,像是还从来也没有考虑过,这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她跟冀北侯夫人还没有熟到可以商谈这些的地步,便也就顺着她的话说起京师里这些闺秀来。
徐镛和杨氏想来探望的心情虽比任何人都要急切,可正因为他们身份不同,所以反而不能立刻前来。
等到伍云修跟端亲王讨了示下后,再派人去徐家传话,又碰上太子妃产下了小公主,王府里少不得又要耽误一日去宫中贺喜,于是他们到府来的日子已是三日后。
同来的还有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