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是不能得罪的,冯夫人既要讨说法,他不去寻徐少泽的晦气又去寻谁?
想想事后崔夫人跟他复述的徐冰的张狂样,再想起当初冯氏母女如何算计崔嘉。他咬咬牙,连官服也没换,就立刻唤上长随打马去往徐府。
徐少泽生怕徐滢半路撂挑子不理会他,回府之后头件事便是把冯氏叫到书房耳提面命起来。
冯氏这次被徐冰害成这样,也已经对她心灰意冷,私下里竟是打定主意再也不理会她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气儿跟三房较劲?倒不如指望年幼的儿子还强些,因此徐少泽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不管她是真改还是假改,总之短期内是不会再出什么夭蛾子了。
徐少泽搓着手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这里门房就来报说崔涣到了。
他示意人打开门迎他进来,两亲家在正厅里见了面,崔涣就沉脸道:“不知道亲家想好了不曾,这一万两的赔偿几时能给?”
“伯爷这话我真是听不懂。”徐少泽拂着袍子淡然如素。“你们家的儿媳妇小产,怎么寻到我徐家头上要钱来了?难不成我徐家还得帮你养儿媳妇?”
崔涣拍起桌子:“你少跟我耍嘴皮子!若不是徐冰打了清秋,那孩子怎么会掉?!”
“那徐冰是谁?不也是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