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屏风里头的徐滢也蓦地抬起头来。
“知道。”徐镛平静地应道。“余大夫请往下说。”
余延晖道:“窦家案子发生在十一年前,那会儿我还在跟在家祖身边做药童。我记得窦家解押进京之后,负责押解的官兵好些都上我们济安堂来请家祖开药。
“当中就有人闲唠时说起他们去到窦家押人时,窦家正有孩子患着怪病,全身枯瘦如柴,终日恹恹无神,每到夜半啼哭嘶喊不止,而更让人深刻的是,病患身上的血脉会越来越明显,而他们看到那孩子的时候。全身的血脉都变成了蓝色,仿若一张网布在他们身上。”
杨沛听得心惊,这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易氏已经哭出声来。而杨夫人急步走出屏风,顶着张惨白的脸拉开孩子们的衣摆,只见他们后背上的血脉竟已然呈淡青色野草似的,正往上延伸!
这下就连余延晖也变得凝重了!
“从这迹象看来,就是同种毒无疑了!”他轻抚着孩子后背,说道,“这是毒气入了血脉。长久积在他血管里,使得血管颜色也变深了所致。”
“那么,大夫可有办法医治?”杨沛眼圈也红了。他只顾着求医,从来不知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我也没有办法。”余延晖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