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地把他往面前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滚落下来!
“你就是个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她在天井里哭喊着,声音一遍遍地划破这宁静。
崔嘉被她拽得几次往前栽去,终于忍耐不住,一拳往她捅了过去。小厮们惊叫着上前劝止,然而冯清秋仿若抱定了与他同归于尽之心,竟不要命地又冲上来。附近闻讯的人们纷纷涌进来了,同来的那女子则趁乱悄悄退了出去。
门房认得她同崔嘉一道进来,自然也不会阻拦。
门外马三爷在马车上听着里头渐起的喧闹声,悠闲地摇起扇子来。
崔涣夫妇虽然分居,但却都不约而同地起身下地到了长房。
天井里哭闹声斥骂声劝慰声汇成一片。崔嘉脸上被抓了好几条印子,而冯清秋则已哭得不成了人样。
“这是怎么回事?!”崔涣拨开人群急步上前。
崔夫人也道:“老大家的你怎么大半夜的也不消停?”
冯清秋听到这话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拭了眼泪冲到她跟前,指着一旁的崔嘉怒声道:“你们还有脸来怪我不消停!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是个什么德性?!
“他****在外花天酒地不算。如今竟然还把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