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就已经走了!而且也并不知去向!”
几个人闻言又是一愣,徐滢望着程筠:“小侯爷可还有此人别的落脚地址?”
程筠想了下,立时提笔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柳余蝉的所有居处全写了出来,“我与此人从未谈及过琴棋书画以外的其他,因此从未想过他竟然与钦犯有染!这是所有我所知道的他的居处,你们可以即刻派人过去搜查!”
宋澈没说二话,立刻唤了商虎进来下去办事。
徐滢凝眉想了想,说道:“照你的说法,这柳余蝉不大像是杨峻易容的,既不是他,那他又会是什么人呢?”
程筠也是不解。
宋澈冷哼:“八成是为了利益而结合的一丘之貉!”
徐滢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虽然她也觉得这姓柳的不会是什么好人,但是要说是乌合之众,恐怕不见得。程筠也不是傻子,姓柳的能跟他做上数年的朋友。必然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难道除了杨家,还有哪家也出了败类?
这么一想,这大梁大户人家里出的败类还真多呀。
众人再议了会儿便就各自回府了。
程筠心怀着千头万绪,哪有什么睡意?直到天亮才浅浅眯了会儿。
而王府这边因为要假装